『壹』 《活著》評分暴跌,這部作品有何不足的地方
《活著》這部關於喪屍的題材劇來說。相信你看過的朋友都對他有褒貶不一的看法,一部分觀眾覺得它在內容上和人性方面刻畫的非常好,然後另外一部分觀眾覺得這部電視劇沒有獨特的吸引之處,也就是沒有很深的亮點。所以在觀眾的評分上就顯得不是特別的高。如果就個人的觀點來看這部劇還是有很多看點的,當然也有一些做的不足的地方。

雖然這部影片評分不是特別的高,但是總體上講還是值得觀看的,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的。
有驚心動魄的場面。對於一部城式題材的語句來說,可能導演在拍攝的時候會更加的注重場面的驚心動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帶觀眾切實的真實感。很好的留住觀眾的眼球,而且在這部劇當中,男主角和女主角都是韓國的當紅明星。在人物的選型方面也是下周的功夫。
總之不管怎麼樣。對於一部影片,我們不能就直觀的就說它是好是壞,只要個人覺得好看就行。所以對於那些評分比較低的影片來講,也有它的存在之處,關鍵就在於個人是否喜歡。
『貳』 如何評價張藝謀導演的《活著》
書與電影的結局都各有各的立場,各有各的出發點,但我更喜歡張藝謀導演電影中的結局。
書中的結局太過於悲慘,用過多的悲慘展示生活的不易,展示活著的艱難,從而展現出活著的珍貴。書中的整體基調都很悲,在結尾更是,福貴孤獨一人的活著,那種壓抑的悲痛久久令我難以忘懷。但是電影的結局卻與之大不相同。

所以我更喜歡電影的結局,我知道生活是苦的,可生活中也有甜,為了生活中些許的甜,即便生活再苦,我依然願意存在,願意努力的活著,去創造這生活的甜。這才是生活的意義。
『叄』 如何評價余華的《活著》
僅僅看了書,沒有看電影。
「人是為了活著本身而活著,而不是為了活著以外的任何事物所活著」
其實雖然作者這么說,但事實上是在辯駁人生的意義,一開始我們為自己活著,後來為身邊最重要的人活著,最終卻只能為自己活著。
對於福貴而言,因為浪盪導致家庭沒落,父親失望逝世。本來只是一個浪盪公子的悲慘故事,卻突然讓這個主人公幡然醒悟,准備要開始承受這生活的苦難的時候,又離奇曲折的被拉去打仗,差點命喪戰場。回到家中,已然是另外一分光景,母親病重,女兒聾啞,生活已經不易,卻雪上加霜。而他的妻子,一生都愛著他,默默的承受這一切,卻沒想到最終還是經歷了這慘痛的一切。女兒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好人,本應該長久圓滿,卻因為醫學技術的落後,悲慘結局。
這個裡面我最喜歡的角色是他女兒的丈夫,那種特別憨厚的感覺,雖然沒有見到這個人,也能感受到你面前的是一張質朴的臉,臉上掛著樂呵呵的笑容,岳父大人交代的話,那是完全聽著啊,對媳婦那種好,也能夠從心底感受得到。
而福貴的妻子,真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把青春和生命都奉獻給了他,始終無怨無悔,感覺雖然很苦,但那種苦有帶著一點點甘甜,這種甘甜是在福貴幡然醒悟的時候,是在久別重逢的時候,是在走向平平淡淡安安穩穩的生活的時候。
這裡面的人物,刻畫得都是那麼的傳神,入木三分。
這部作品最大的有點就是把人生的大喜大悲描述得淋漓盡致,每一個角色都讓你既愛又恨,有時候會去同情他的境遇,又會感嘆命運的不公。好像每一個人都是故事中的一個人,這樣的故事或多或少的發生在自己身邊。然而,經過了這些大喜大悲,回頭敘述這些往事的時候,似乎不是發生在故事的主人公自己身上。到底是他已經心如止水,還是已經心如死水,恐怕兩者都有。就這樣活著吧,就這樣活著吧。
任何個人的悲劇,很多時候都是時代的悲劇。
所以想想現在的時代,想想身邊的生活,還是挺美好的。

『肆』 張藝謀導演的《活著》,為何豆瓣評分一直居高不下
是因為這部電影的劇情很多都還原了小說,而且也能把人的情緒拉進去,有很好的的共鳴
『伍』 余華《活著》的評價
余華《活著》的評價
「子非魚,安之魚之樂?」此句出自《莊子》,可讓我將此句融於生活,真正理解,卻是在讀完余華的《活著》之後。我只是我,因此無權評論除我以外任何人的人生,甚至於評論自己都要等到那油盡燈枯的彌留之際才能做出真正客觀全面評價吧。還是來談談這部小說:
初讀此書的時候未解深意,常常會想,明明是名為活著的一本書,為什麼總是在寫死亡?也許是想用福貴身邊至親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來凸顯其活著的孤獨和痛苦;亦或是想表明在那個年代裡人們活著的不易與艱辛;還是說,活著本身,就是不幸,就是不斷地趨於死亡?讀完後,我才頓悟活著的更深層次的意義,它不僅講述了福貴一生的悲歡離合和起落盛衰,還表達了作者對人生的感悟。
生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記得作者余華曾在序言中這樣寫到:「我相信,《活著》還講述了眼淚的寬廣和豐富;講述了絕望的不存在;講述了人是為了活著本身而活著的,而不是為了活著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著。」這樣的思想其實有些傾向於海明威式的虛無主義,人生彷彿虛無,活著亦只是其本身。雖然人生的本質如此,但若活著漫無目的則仍難以領悟人生的意義,即使這個意義只是虛無可我們仍要心懷希望,就像「太陽明天依舊會升起」。似乎戰後的人們經歷了社會的動盪後往往更容易將思想沉澱下來,陷入對人生價值的思考,就如美國戰後文學流派「迷失的一代」所展現出來的那樣。中國抗日、解放戰爭後所涌現出的一大批文學創作者莫不是如此。他們描寫現實,述說苦難,也許《活著》的作者還要加上這么一句:描寫人對苦難的承受能力,對世界樂觀的態度。
余華明白作家的使命不是發泄,不是控訴或者揭露,他應該向人們展示高尚。這里的高尚不是那種單純的美好,而是對一切事務理解之後的超然,對善和惡一視同仁,用同情的目光看待世界。可一本書就像是作者自己創造出來的一個世界,每個字句都是其情感的自然流露,使其很難成為故事的旁觀者,於是或多或少都有著自身經歷或是主觀性的代入。因此作者在描述福貴的故事時,用的是第一人稱的敘述方式,由福貴講述他所經歷過的種種,去講述他整個人生中由時間所創造出的誕生和死亡、幸福和痛苦、平靜和動盪;創造出的記憶和感受、理解和想像,才有了故事和神奇。最後,便有了這一部《活著》的經典,其自身也成為了活著的藝術。
不記得是哪位文學大家說過∶短篇宜紆折,不然則味薄。因此短篇小說往往有著許多出人意料的情節。余華的《活著》雖說是一篇長篇小說,但充滿了戲劇性,他為我們解釋的活著一詞是充滿力量的。這個力量不是來自於喊叫,也不是來自於進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賦予我們的責任,去忍受現實給予我們的幸福和苦難、無聊和平庸。
福貴一家,最後活著的只有那個富貴中墮落、貧窮里安然的福貴,他最是平庸亦最能忍受現實。命運像是在和他開玩笑一般,每當給了福貴一點幸福而穩定的日子,接下來馬上就有一場事故等待著他。每一場事故的發生都隨著一個生命的逝去,生命在這樣接踵而至的死亡中變得異常詭異。突如其來的死亡是飛來橫禍,而那麼多的死於非命又使冥冥之中命運那不可臆測的成分變得越來越大。生命可貴,活著不易,命運讓福貴的人生曲折不已,也正是這份曲折使小說具有了獨特的吸引力。余華認為福貴和他的命運之間有著最為感人的友情,因為他們互相感激,同時也互相仇恨;他們誰也無法拋棄對方,同時誰也沒有理由抱怨對方。他們活著時一起走在塵土飛揚的道路上,死去時又一起化作雨水和泥土。可實際上作為讀者的我卻仍然覺得命運朋友對福貴採取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姿勢,所謂的攜手同行也不過是上帝般冷漠的憐憫罷了。命運讓這部《活著》成為由死亡序列組成的整體,死亡串聯著福貴的人生,而他無法抵抗,總有一天,他也要走向死亡,和家珍、鳳霞、有慶一同在那片他們勞作的土地中安眠。
看過電影,張藝謀導演的《活著》,由這本余華的同名小說改編,主演是葛優。觀影過程中除了對葛大爺演技的驚嘆,感觸更多的還是張導對這本書的領會與理解。將文學作品與電影藝術完美融合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因為不同的表現方式有著迥異的表達效果。即是說人們在聲音畫面中所領會到的東西,其重點往往與在在文字中所領會的完全不同。這就表示,若想使兩種表現手法得到同樣效果甚至產生超越原著的升華,電影製作者勢必要在小說基礎上對劇本進行一定的修改,而如何修改則成為了至關重要的一個問題。
電影和小說中一個最明顯的不同便是福貴的職業。枯草衰楊,曾為歌舞場。福貴和他父親一樣是敗家子,父親敗了家財的「半壁江山」,而他卻敗光了整個家,也在賭桌上輸掉了自己的人生。從此,他失去了少爺的身份,同時失去了一個愛他的女人,即使後來家珍有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但剛淪為窮光蛋的他還是好好領略了一把傾家盪產、妻離子散的滋味。今後的人生還要繼續下去,可究竟要靠什麼來維持生計呢?電影中福貴拉起了光幕,唱起了皮影戲,而小說中,福貴租了曾經自家的五畝地,成為了佃農。皮影戲在張藝謀的這部電影中是一個經典的意象,不僅展現了中國傳統文化的瑰寶還用唱詞和那些變幻著的光影隱喻了人生如戲,而土地在小說中也有著非凡的深意。
土地是中國文學中的傳統意象,首先就代表著廣大與包容。土地是廣袤遼闊的,它從不計較,並永遠純凈、朴實。中國上千年來的農耕文化讓人們對土地飽含深情,農民更是對土地有著虔誠的崇敬。所以雖然皮影戲的藝術感更強,可小說中的土地作為《活著》中表現時間與生命聯系的意象更能引起人們的共鳴,引發最深層的思考。微弱呼吸著的悲愴殘陽中,那個被無意感染了的午後黃昏下,帶著些許的悔悟,帶著些許的惆悵,帶著些許的淡然,有人在緩緩講述著自己的過往。人要靠記憶來慰藉,要靠傾訴來釋然,要靠平靜來概括,要靠回首來徹悟。然說者不覺,聽者感傷。在這片有著古老歷史的土地上,有多少個福貴就這樣活著等待死亡?
福貴一生映射出的是那個不成熟的時代,一個不理性、不民主的時代,人權遭到踐踏、法制形同虛設的時代。上世紀50-70年代的中國,有著太多的躁動與不安,戰爭、飢荒、革命使得個人的命運在時代的潮流中顯得搖搖擺擺,難以把握。人們經歷的越多,徹悟的就越深,當他們明白了死亡必然中的偶然,懂得了死其實是另一種的生,才能懂得如何活的真實、寧靜、淡然。有人說福貴在死亡中的掙扎是有價值的,是對生的期盼,是超越了孤獨和痛苦的勇敢。我相信,正是這份勇敢讓他得以活著,而人生的價值便是能有所追求,有所期盼。
人生是一部悲喜雜劇,沒有純粹的喜,也沒有純粹的悲,而世上能做到不已物喜,不以己悲的賢者沒有幾個,我們不如活出真實的自我。人生那麼長以至於有那麼多的苦難,又那麼短不過一彈指的光景,俯仰之間新樓成陳跡,紅顏為枯骨。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最初的問題「人為什麼而活著?」——活著是門藝術,需要一生去探索。這也許是我目前能給出最好的答案。

『陸』 如何看待電影活著
這部電影由張藝謀執導,改編自余華的同名小說。電影主要講述了一個紈絝子弟沉迷賭博,敗光了所有的家產,將父親活活氣死。而後是他坎坷的一生,不斷的遭受著生活的惡意,最後剩下的只能是「活著」。

電影改編了很多,富貴被拉去當壯丁,有慶慘烈的死法,尤是這樣,也沒有打敗富貴對生的希望,他堅守著,也勸慰自己,自己從來沒有怕過,卻還是沒有邁過文化大革命的批鬥。對於人來說,生命多麼重要,各自珍重吧!
『柒』 活著的影片評價
《活著》是中國式的黑色幽默片,也是跨越年代較長的一部影片,被部分觀眾和影評人推崇為張藝謀最優秀的作品之一。影片透過一個人的一生遭遇,涵蓋著人在歷史中的命運無法掌控的生命之痛,衍生出了對死亡的苦笑。在福貴的一生當中,最初的紙醉金迷,到五顆槍子的恐懼,到兒子夭亡時的悲憤控訴,到女兒意外去世時的無奈接受,影片結尾時吃飯時的辛酸苦樂,個人命運隨波逐流,被歷史牽引。
《活著》具有一定的史詩性,這種史詩性被包裝在個人和家庭的命運之下,同時隱隱露出一股的悲憫情懷和傷感的黑色幽默。影片的個人生存狀態和苦難,在經過精簡的歷史背景里,體現出小人物的悲歡離合和時代的荒謬感。影片的結尾雖然很溫和,但頗引人深思。福貴的一生是一個逐漸演變的過程。片中對大躍進、文革等時期也進行了溫和的諷刺。影片中的絕望、無助、無力在黑色幽默里得到轉變,變為中國人在艱難生存狀態下的忍受。(金鷹網評) 。
《活著》這部電影既符合原著精神,又加入導演自己的理解。從原著來講,作者是通過福貴的回憶來敘述的。電影里的活著要比小說輕鬆些。張藝謀加了一些諷刺的東西。例如:救鳳霞的教授因為太餓被饅頭噎著,而不能去動手術,眼睜睜地看著鳳霞被紅小兵們弄得大出血死亡,還有加了福貴靠皮影吃飯的情節。導演完全理解了原著,並在影片中注入自己的東西。相比余華的小說《活著》,電影《活著》則有種入世的味道,是張藝謀拿了一個諷刺的筆,給觀眾展現了在那個時代里一個個生離死別,風風雨雨的農民家庭。
影片的故事很親切,很真實,就像發生在觀眾身邊一樣。一個小人物在巨變的歷史中浮沉,完全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不幸和坎坷總是纏繞著他。然而他從沒有放棄活下去的信念,從不怨天尤人,並且對生活和未來報著無限美好的希望。此外,電影的配樂也非常好,二胡拉起的渺渺空間里,渺渺人生的種種無奈就流泄而出了(鳳凰網評) 。
2015年《內地導演作品評分榜》中,張藝謀的處女作《紅高粱》在豆瓣和時光網上打分都超過8分,評分最高的《活著》達到9分。

『捌』 大家來發表下對余華的《活著》的看法!
我憐惜的不是家珍,雖然在書里為她唏噓過,不是福貴,多少有自己造孽的成分,不是有慶,小說里是因抽血而失血過多夭亡,電影中未免過於血腥,磚牆倒塌後的血肉模糊,真實的...我憐惜的是從頭至尾,一句話也未曾說過,想說卻不能說的鳳霞。她不是無聲的來到這個世界,雖然電影里不曾表演出來,可明明白白像大多數後天失聰的孩子一樣,患得患失於一場疾病--高燒。
或許是因為她的扮演者,從小女孩開始一直到大姑娘,都是討我喜的樣子,堅忍,又羞澀,疼愛弟弟,順從父母。興許有人會說,是舊社會三從四德的典範,沒有什麼稀奇。我可以堅決地否定,否則我是新時代里成長的一代,別說是舊社會就是電影里跨過的五零年代,六零年代,七零年代,都不曾留下我的生命印記。我關注的是鳳霞的氣質,她無聲的內心世界。
年幼見證祖上家業被父親敗光,和媽媽一起經歷了女人一生中最恥辱的事情--在夫婿家過不下去而回娘家。父親的覺醒、改頭換面,再次的跟隨媽媽從雖不錦衣玉食但也豐衣足食的姥爺家回到破敗不堪的父親的棲息地。這時候的鳳霞大概還和普通的孩子一樣憧憬著將來慢慢會變美好的生活。也許是福貴的罪過,卻要女兒來承受。父親千辛萬苦擺脫被國民黨拉壯丁的命運,百感交集地回到生他養他的小鎮,看到懂事地以幼小身軀拖著幾乎與之等高的開水瓶,殷切地喚著鳳霞的名字:「是爹啊。」我看到的是什麼,鳳霞醉人心弦,卻又讓人潸然淚下的微笑。側著耳朵,再倒回去,聽聽,還是沒有回答,不喜歡說命運弄人之類的話,卻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現實無時不刻的存在著。美好的少女時代,也被鄰家小孩無情的嘲弄的石子而擊得粉碎。如果說初嘗聾啞之味的時候,還少不更事,無法了解殘疾的真正意味,又或者會給自己的未來帶來多大的困擾,那麼從她受到鄰人欺辱的一刻便懂得了這種滋味,甚至想訴苦又無法開口的苦楚...
弟弟那差點引起階級糾紛的為鳳霞復仇的創世之舉,被她看在眼裡,爸爸因誠惶誠恐,那個不得不誠惶誠恐的年代對弟弟的遷怒,被她疼在心裡,可她就是沒法吐出一個字,想為弟弟辯解,這樣的一番話終於是從家珍的嘴裡說出來的,可她才是真正的當事人...第一個觸擊我視覺的鏡頭出現了:屋內家庭的糾紛方休,鳳霞默默地端著一個大碟走進來,先一碗面給母親,第二碗也是最大的一碗給父親,然後一碗,還沒有,先從旁拿了一支小凳,有慶乖乖地坐正,第三碗面就在他的小手裡了,鳳霞憐愛地摸摸弟弟的頭,最後捧起了剩下的一碗面。她是誰?需要這樣忍辱負重,在外受著別人的欺凌,在家又須調節不合的氣氛,還要暗中付出本應接受愛的心靈。
弟弟的慘死,福貴的撕心裂肺,家珍的號啕大哭,唯獨的鳳霞沒出現在現場,除了掉眼淚,完全沒法顯露天人相隔的殘酷事實,導演大概是這么想著,或許還可以剩下些菲林,還沒有數碼技術的年代,剪掉了最悲劇人物的出場。
如果只是看過小說,相信很多人一定會說最悲劇的人是福貴才對,命太硬,剋死了所有他值得珍愛的至親,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不堪,他人若是一次也就不活了,可福貴,不。老全,有慶,春生,鳳霞,家珍,女婿,外孫一個一個走在了他的前面,他卻依然活著。
只是電影改變了結局,保留了家珍的在世,饅頭的活潑,萬二喜的深情,卻還是剝奪了一個人生的權利--不得不背負命運的鳳霞,不得不為整部戲的悲劇色彩添上濃墨重彩一筆的鳳霞。
噴涌而出的血,驚恐但還沒有完全失神的眼睛,剛才還安心的對家珍報以放心眼色的鳳霞,葬送在畫面忙亂的切換中。
結婚慶典上唱不出聲的痛苦被知女莫於母的家珍道出,只是一旦用有聲的語言表達出來,就索然無味了。
電影改編了太多太多,不僅是悲劇的結局,福貴被拉壯丁的經過,有慶的死法,萬二喜的殘疾部位,還升華了原作的基調,活著,即使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你而去,也不要放棄生的希望。福貴堅守著這個也許他從未認清過得理,也拿它勸慰過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都不曾怕過,卻邁不過批鬥這道檻兒的春生。
聽著《莫失莫忘》(《仙劍奇俠傳》電視背景音樂)寫下了這篇文章,突然發現最近自己怎麼老是看有著類似結尾的片子,李逍遙的孑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