❶ 從文化心理的角度來看,日本文化中的物哀情結可否認為是一種文化人格分裂的表現
不可以說成人格分裂,還不如說是雙重性格。日本人的危機意識很強,很多時候,心緒上往往陷於被動,威脅,罪過,傷逝等一切消極負面的思維中。這對於日本文化來說只是其中一個特色而已。不可說成是人格分裂。
❷ 日本的物哀文化

❸ 如何評價日本的物哀文化
物哀是日本江戶時代的國學大家本居宣長提出的文學理念。所謂的「物」,指的是世界的萬物,是一種客觀的存在;而所謂的「哀」,指的是人的情感,是一種主觀的存在。「哀」這種情感指的不僅僅只是悲哀,還包括很多復雜的情感,類似於喜愛、同情、開心等等。物哀文化是對物對人的態度,更多的是一種恬淡的生活態度。

日本人的物哀文化一直流傳下來,我們的文化淵源是類似的,我們現在也可以學習一下他們的這種物哀文化,再將其與我們的傳統文化結合在一起會不會更好,我們的文化大國夢想會不會就此實現呢?
❹ 聊聊看怎樣評價源氏物語中的物哀美學
《源氏物語》所展現的最大的日本美學就是日本傳統女性的人格美學,她們光華,亮麗,博學,隱忍,豁達,嫉妒,冷漠,等等這一切都讓人或敬或愛,或憐或憂!所以無論過了多少年,《源氏物語》都能流傳,因為人物的魅力是可以跨越時間的!
❺ 日本文化中的物哀之美,你如何看待的
物哀原來是日本最重要的美學之一,物哀的「物」,應該受日本的本土宗教「神道教」的影響,在神道教中,日本人相信萬物有靈,一朵花、一棵樹、一片水窪都可以被供奉,被敬仰。物哀一詞最早是在日本史書《古語拾遺》中出現的。在《古語拾遺》中將「物哀」是一個感嘆詞,可以使用「物哀」這個詞對任意一種情感進行表達,與漢語體系中「啊」的功能是相同的。
「物哀」 這一概念的產生可以追溯到日本的江戶時代,其提倡將「物哀」 作為日本國學發展和神道復興的思想基礎。

日本人對這些特殊美的感受和趣味是十分普遍的,不僅僅局限於文學藝術,而是到了生活的各個層面。日本國民性的特點就是更愛殘月、更愛初綻的蓓蕾和散落的花瓣兒,因為日本人認為殘月、花蕾、花落中潛藏著一種讓人憐惜的哀愁情緒,會極大的增加美感。這種無常的哀感和無常的美感,正是日本人的「物哀美」的真髓。」
❻ 日本文化中的「物哀」特性怎麼理解
個人完全無法理解網路裡面的解釋,所以只能說些自己的感受。
我覺得物哀首先要和日本文化中季節感聯系起來。日本文化,包括吃穿住行,無不以體現出四季分明的季節感而著名,尤其是所謂的季物,也就是代表某個季節的物體而著名。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春的季物櫻花。
而作為季物,非常重要的是要有強烈的季節感,也就是隨季節而來隨季節而逝。還是以櫻花為例,作為春的季物,櫻花滿開卻只有一瞬,不到一周時間,滿樹粉花就會隨風而落,轉為綠葉蔥蘢。而這種短暫的存在感,正好和人心中對逝去時光的追憶相吻合,從而體現出一種哀思。
因此,季物對人的感情影響,歸於物哀一詞。
❼ 《蟲師》日本的物哀文化是什麼樣的
《蟲師》是漆原友紀別具一格的作品,相較於日本眾多多少女漫,熱血漫,它以“蟲”為媒介,以主人公“銀古”為主要敘事者,通過由“蟲”引起的種種悲歡離合的故事,向人們展示了日本獨有的“哀而不傷”的“物哀”精神。 那麼從這個作品我們能知道日本的物哀文化是什麼樣的?
❽ 中國人為什麼不接受日本文學中的物哀與徒勞
其實不是中國人接受不了,而是你身邊的中國人接受不了,我是中文系的學生,我們班幾乎每一個人都很喜歡日本文學,有一些老師上課的時候也會講講物哀之美,雖然是學中國文學。
❾ 如何看待日本文化中的物哀之美
物哀熏陶使日本人的精神世界異化。「在世界所有國家的國旗中,以純白為底色,恐怕日本國旗是絕無僅有的。」日本人愛白色,是因為白色像雪,而雪代表純潔,且「雪容易消融,蘊含一種無常的哀感,與日本人的感傷性格非常契合」。日本的戲劇歌舞伎在「表現悲哀場面時,與中國、歐洲的戲劇慣用悲痛欲絕的誇張動作來表現其悲哀之深沉與巨大迥然相異,多採用靜寂地忍受著悲傷的動作,讓觀眾從更深層面去感受這個場面所表現的悲哀的心緒」。世界上所有國家的國歌都是雄壯的,然而「日本國歌帶有哀調,連搖籃曲也很悲憐,聞之傷懷。這種『物哀』的美,具有強烈的藝術感染力」。
物哀意識誕生於日本,與島國特殊的地理環境有很大關系。日本列島自古以來經常為霧靄所籠罩,自然風光留給人們的是朦朦朧朧、變幻莫測的印象。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能像日本一樣在狹窄地域集中了如此之多的美景——雪山、海灘、山澗、峽谷、溫泉、瀑布,林木蔥蔥,繁花似錦,小橋流水,幽雅庭院。故而說日本國土處處詩情畫意並不為過。同時世界上也沒有一個國家像日本一樣,自古以來被如此之多的自然災害所頻頻襲擊——火山、地震、雪災、海嘯、颶風、戰亂……多少年來日本人常看到的是美稍縱即逝,頃刻化為烏有。一切使他們相信,美好的事物是不穩定的。而佛教的傳入,更強化了日本人的這種認識。楊薇說:「佛教所揭示的人生的虛幻感以及萬物流轉的『無常觀』更加速了日本人本已獲得的朦朧的『物哀美』意識的完成。」
世界上最能領會日本藝術美的民族,大概非漢民族莫屬。茅盾說過,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中國出了許多優秀作家,此與這些作家曾經留學日本有很大關系。許多中國作家熱愛日本文化是發自內心的。葉渭渠說:「日本繪畫很少追求繁復的結構和濃艷的色彩,多是結構簡雅,追求中間色,注重線條的單純性和色彩的淡泊性,以幽婉清麗的情趣為主,富於恬淡的韻味。日本音樂的旋律單調,卻蘊含著無窮的妙味,讓人心中回盪著余韻。日本舞蹈的動作柔和緩慢,卻在其中顯露出一種內在的張力。……日本的和歌、俳句形式越來越短小,卻可以准確捕捉到眼前的景色以及瞬間的現象,由此聯想到絢麗的變化和無限的境界,更具無窮的趣味和深邃的意境。」郁達夫曾就日本文藝美的特徵說過這樣的話:日本文藝「在清淡中出奇趣,簡易里寓深義」。它「似空中的柳浪,池上的微波,不知其所始,也不知其所終,飄飄忽忽,裊裊婷婷。短短一句,你若細嚼反芻起來,會經年累月地使你如吃橄欖,越吃越有味」。戴季陶說:「日本的『山水都是幽雅精緻,好像刻意雕琢成功一樣。這樣明媚的風光,對於他們的國民當然成為一種美育』。」戴並且指出:「日本人審美的程度在諸國民中算是高尚而普遍。」周作人說:「日本國民天生有一種藝術的感受性。對於天物之美,別能領會,引起優美的感情。如用形色表現,便成種種美術及工業的作品,多極幽雅纖麗;如用言語表現,便成種種詩歌。就在平常裝飾、一花一木,或食用食物、一名一字,也有一種風趣,這是極普通易見的事。」永井荷風:「……嗚呼,我愛浮世繪,苦海十年為親賣身的游女的繪姿使我泣。憑倚竹窗茫然看著流水的藝伎的姿態使我喜。賣宵夜面的紙燈寂寞地停留著的河邊的夜景使我醉。再夜啼月的杜鵑,陣雨中散落的秋天樹葉,落花飄風的鍾聲,途中日暮的山路的雪,凡是無常無告無望的,使人無端嗟嘆此世只是一夢的,這樣的一切東西,於我都是可親,於我都是可懷。」魯迅雖然對於日本文學的涉獵不及周作人廣泛,但對於日本語言與文字之美,其感情不亞於其弟。他在譯《桃色的雲》的序言中說:「日本語原是很能優婉的,而著者又善於捉住他的美點和特長,這就使我很失了傳達的能力。」
❿ 日本文學的物哀之美
日本人好美,尤好「物哀」之美。東瀛列島有著優美宜人的自然風土,但是由於生存資源的相對匱乏和天災的頻仍,令日本人形成了崇尚哀傷的氣質。「物哀」除了作為悲哀、悲傷、悲慘的解釋外,還包括哀憐、同情、感動、凄美的意思,「物哀美」是一種感覺式的美,它不是憑理智、理性來判斷,而是靠直覺,靠心來感受,即只有用心才能感受到的美。
天災頻仍的小小島國使得日本人深刻感到個體的渺小,生的無常和短暫,就像櫻花,當它最美的時候,也正是馬上要凋零的時候。日本最早的歌集《萬葉集》中,大部分都是感情纖細、充滿哀怨氣息的歌,有一首這樣寫道:秋令姍姍來,芒草結露珠。飄乎愛戀情,恍若此清露。作者通過露珠的宿命,比喻人生的無常,以此寄託自己的悲愁之情。
所謂「物哀」,也是一個對懸念的解答,了解日本的很多出發點都是從懸念開始的,而懸念是情節的始發站。人有了疑問,往往會追溯,越追越疑,最終形成一個懸念。在日本飄飛的櫻花正是其物哀精神的很好表現,櫻花雖好卻是好景不長,一般一棵樹上的櫻花從開到謝僅有三五天壽命,人們欣賞盛開的櫻花,品味著綻放的青春,同時更鍾情於櫻花落英繽紛的瞬間,在隨風飄落的花瓣雪中感傷著生命的脆弱和青春的短暫。
日本人自古以來愛自然嫌人為,這是日本人對美的一種特殊感受。因為日本人缺乏抽象表現能力而更加關注於具體的直觀的表象。感受自然當然不是單純地觀察自然,而是契入自然物的心,將自我的情感也移入其中,自然的真實的萬物藉助了個人心靈而情緒化地表現出來,將思想與道理隱藏其後。
物哀之美,即是那種悲戚荒涼的心境產生出的悲劇美,憂郁美。對於生命的憐憫,歲月無常的感傷。這是日本傳統文化核心的部分,也是日本文學的一大特色。
日本傳統文化中有婉約的悲戚哀傷也有豪情的悲壯,從《平家物語》、《源氏物語》中就可以看到這一點。由《源氏物語》敷演而形成的「物哀」這一日本化的美學名詞,應是最能體現日本民族思維方式的特點的。「物哀」就成為表象和情感的膠合點,成為日本文學傳統審美觀念的核心。
世界上最能領會日本藝術美的民族,大概非漢民族莫屬。茅盾說過,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中國出了許多優秀作家,與這些作家曾經留學日本有很大關系。許多中國作家熱愛日本文化是發自內心的。郁達夫曾就日本文藝美的特徵說過這樣的話:日本文藝「在清淡中出奇趣,簡易里寓深義」。它「似空中的柳浪,池上的微波,不知其所始,也不知其所終,飄飄忽忽,裊裊婷婷。短短一句,你若細嚼反芻起來,會經年累月地使你如吃橄欖,越吃越有味」。戴季陶說:「日本的『山水都是幽雅精緻,好像刻意雕琢成功一樣。這樣明媚的風光,對於他們的國民當然成為一種美育』。
「物哀」這種審美觀念表現在心靈感受上,則主要強調「瞬間美」。這是一種轉瞬即逝的瞬間感受,是當時當景產生的微妙情緒。在注重自身內心感受的日本人來說,現實的物只是普通的物,只有特殊環境下展現出的美的瞬間,才是永恆的。
物哀意識滲透到了日本人的感情世界中,影響到了日本人的生活方式,變成了該民族心理基因的一部分,由此派生出種種或不可理喻或極其壯烈的行為——
山口百惠在演藝事業最輝煌的時刻急流勇退;芥川龍之介、太宰治、三島由紀夫在文學創作頂峰之際自殺;武宮正樹、大竹英雄等棋手在棋賽中,寧願全軍覆沒,也不願放棄「美的棋形」……
日本許多地方有「伊豆的舞女」雕像,但真實的「伊豆的舞女」(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據說還活著)終生不現身,因為她怕自己的老態損害了世人心目中美好的舞女形象。
「物哀」熏陶使日本人的精神世界異化。物哀意識誕生於日本,與島國特殊的地理環境有很大關系。日本列島自古以來經常為霧靄所籠罩,自然風光留給人們的是朦朦朧朧、變幻莫測的印象。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能像日本一樣在狹窄地域集中了如此之多的美景——雪山、海灘、山澗、峽谷、溫泉、瀑布,林木蔥蔥,繁花似錦,小橋流水,庭院幽雅。世界上也沒有一個國家像日本一樣,自古以來被如此之多的自然災害所頻頻襲擊——火山、地震、雪災、海嘯、颶風、戰亂……多少年來日本人常看到的是美稍縱即逝,頃刻化為烏有。一切使他們相信,美好的事物是不穩定的。而佛教的傳入,更強化了日本人的這種認識。
日本國民性的特點,使他們更愛殘月、更愛初綻的蓓蕾和散落的花瓣兒,因為他們認為殘月、花蕾、花落中潛藏著一種令人憐惜的哀愁情緒,會增加美感。這種無常的哀感和無常的美感,正是日本人的「物哀美」的真髓。
「物哀」也是一種生死觀。其主體追求「瞬間美」,不惜在美的瞬間「求得永恆的靜寂」。因此,追求生命的一瞬閃光,是物哀的重要特質。可能正是因為這種滲透在生活中的物哀美,才讓他們能很快從大地震的悲哀中解脫出來,並重新振作起來,開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