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關於張愛玲的多少恨的論文
(一)題名(Title,Topic)
題名又稱題目或標題。題名是以最恰當、最簡明的詞語反映論文中最重要的特定內容的邏輯組合。
論文題目是一篇論文給出的涉及論文范圍與水平的第一個重要信息,也是必須考慮到有助於選定關鍵詞不達意和編制題錄、索引等二次文獻可以提供檢索的特定實用信息。論文題目十分重要,必須用心斟酌選定。有人描述其重要性,用了下面的一句話:「論文題目是文章的一半」。對論文題目的要求是:准確得體:簡短精煉:外延和內涵恰如其分:醒目。
(二)作者姓名和單位(Authoranddepartment)
這一項屬於論文署名問題。署名一是為了表明文責自負,二是記錄作用的勞動成果,三是便於讀者與作者的聯系及文獻檢索(作者索引)。大致分為二種情形,即:單個作者論文和多作者論文。後者按署名順序列為第一作者、第二作者……。重要的是堅持實事求是的態度,對研究工作與論文撰寫實際貢獻最大的列為第一作者,貢獻次之的,列為第二作者,余類推。註明作者所在單位同樣是為了便於讀者與作者的聯系。
(三)摘要(Abstract)
論文一般應有摘要,有些為了國際交流,還有外文(多用英文)摘要。它是論文內容不加註釋和評論的簡短陳述。其他用是不閱讀論文全文即能獲得必要的信息。摘要應包含以下內容:
①從事這一研究的目的和重要性;
②研究的主要內容,指明完成了哪些工作;
③獲得的基本結論和研究成果,突出論文的新見解;
④結論或結果的意義。
(四)關鍵詞(Keywords)
關鍵詞屬於主題詞中的一類。主題詞除關鍵詞外,還包含有單元詞、標題詞的敘詞。
主題詞是用來描述文獻資料主題和、給出檢索文獻資料的一種新型的情報檢索語言詞彙,正是由於它的出現和發展,才使得情報檢索計算機化(計算機檢索)成為可能。主題詞是指以概念的特性關系來區分事物,用自然語言來表達,並且具有組配功能,用以准確顯示詞與詞之間的語義概念關系的動態性的詞或片語。
技巧—:依據學術方向進行選題。論文寫作的價值,關鍵在於能夠解決特定行業的特定問題,特別是在學術方面的論文更是如此。因此,論文選擇和提煉標題的技巧之一,就是依據學術價值進行選擇提煉。
技巧二:依據興趣愛好進行選題。論文選擇和提煉標題的技巧之二,就是從作者的愛好和興趣出發,只有選題符合作者興趣和愛好,作者平日所積累的資料才能得以發揮效用,語言應用等方面也才能熟能生巧。
技巧三:依據掌握的文獻資料進行選題。文獻資料是支撐、充實論文的基礎,同時更能體現論文所研究的方向和觀點,因而,作者從現有文獻資料出發,進行選題和提煉標題,即成為第三大技巧。
技巧四:從小從專進行選題。所謂從小從專,即是指軟文撰稿者在進行選則和提煉標題時,要從專業出發,從小處入手進行突破,切記全而不專,大而空洞。
11.參考文獻格式要規范,嚴謹,基本要求超過三十篇(工程碩士20)。
12.所有參考文獻必須在論文中有引用的地方。
13.所有圖形公式都要自己完成,拷貝、復制是不允許的。
14.盡量不要用我或者我們這樣的字眼,也就是口語化的東西要杜絕。
15.圖形都要有英文的title。
16.頁眉需要有下面信息。
17.摘要和目錄是專家評審的主要翻閱的地方,一定要讓摘要和目錄體現所做工作和創新點,所以摘要和目錄的編寫很重要,往往容易被忽視!
18.表格需要有編號並至於表格的上方,不同於圖形的放置於下方。
19.論文的結構一般是
背景介紹
·研究現狀
現有演算法、技術、手段或方法的缺陷和不足
提出的新的演算法、協議、方法、技術或手段
對自己提出的方法、技術或手段進行實踐、分析和比較
結論和展望
20.論文撰寫時,一定要注意書面語氣,不要有口語化的成分,很多同學沒有培養這方面的能力,寫的內容過於口語化,應注意!
Ⅱ 張愛玲的「多少恨」一共有多少字
大約35477字吧
Ⅲ 張愛玲的小說《多少恨》有沒有拍成電影
張愛玲的小說《多少恨》一定沒有被拍成電影,本人是個張愛玲的書迷。那部小說沒有被拍成電影。
Ⅳ 《多少恨》是張愛玲脫胎於劇本《不了情》
是的。她在多少恨開頭說的原話。我這里不能照下來傳照片給你看。就打一些吧。前言:1947年我初次編電影劇本,片名不了情。寥寥幾年後,這張片子倒已經湮沒了,我覺得可惜,所以根據這劇本寫了篇小說多少恨。
Ⅳ 多少恨 張愛玲 讀後感
生如夏花
我是一個張迷,家裡有一本《張愛玲作品集》、一本《張愛玲散文集》、一本《傳奇未完:張愛玲》(蔡登山著),我想以後還會買很多有關張愛玲的文字書籍。 那天在朋友的書架上看到一本張愛玲的《色.戒》,翻開一看,還有幾篇自己未讀過的小說,便討來一閱。
《多少恨》便是其中的一篇。《多少恨》的故事情節和框架結構,乍看有點像《簡愛》,細看還是張愛玲的文字,有這樣凄清的華麗,這樣老辣的天真,那意向的深邃和微妙真的讓人感到絕望,忍不住一讀再讀,百看不厭。
女主人公虞家茵在朋友的介紹下,來到男主人公夏宗豫家給他八歲的女兒小蠻當家庭教師。之前,因為一場電影,他們有過邂逅,彼此說話不多,但已互生情愫。在兩次偶遇之後,他們才認識對方,似乎很有緣分。
夏宗豫35歲,在上海有自己的企業。他有太太,不識字,有病、脾氣古怪,現在一個人住在鄉下,夏對自己包辦的婚姻不滿意,一直想離婚。虞家茵25歲,年輕漂亮,又有文化,而且性格溫柔體貼,女兒小蠻也很喜歡她。他們一見傾心兩情相悅,如果不是外來因素干擾太多,走到一起是水到渠成的事。
就在他們開始相互戀慕之時,家茵的父親,早年為了另一個女人,離開家茵母女的父親,從鄉下來到了上海。家茵對父親的感覺是:外貌有這樣的改變,而她一點都不詫異——她從前太恨他,太「認識」他了。真正的了解一定是從愛而來的,但是恨也有它的一種奇異的徹底的了解。
家茵對父親是沒有好感的,想早點打發他走,就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給了他。她的父親卻沒有離開上海,把她給的錢很快揮霍完了,又跑來跟家茵要錢。當他發現,家茵和宗豫有相好之意,就直接找宗豫要求給他安排工作。宗豫為了家茵,接納了他。誰知,他花錢太快,幾次三番跟宗豫借錢。有一次,把別人捐給廠里的善款也給挪用了,這件事在廠里造成很壞的影響,他自己還不自知。宗豫為此發了火,辭退了他。宗豫向家茵解釋這件事時,家茵難堪極了。
家茵的父親得知宗太太從鄉下來到了上海,他還跑去游說,說勸自己的女兒甘願做姨太太,希望她接納家茵,又跑回來勸說家茵同意做妾,這樣就可以擁有富貴榮華的生活。
當家茵看到宗太太的傷心和絕望,盡管她在心底愛著宗豫,宗豫也愛她。他一直在跟她表白,願意離婚娶她。她還是決定離開宗豫,走的遠遠的,到另一個地方度過此生,永不相見。
這篇小說原載於一九四七年五月、六月上海《大家》第二、三期,今天讀來,仍然唏噓不已,悲從中來。是因為張愛玲的文字太精彩了,她的表達方式,處處顯出非凡的才情,這大概和張愛玲獨特的人生經歷、與眾不同的命運有關,就像曹雪芹寫出經典名著《紅樓夢》一樣。而今世間再無張愛玲(1920-1995),幸好有她的文字陪伴我們,看人生苦短嘆人世蒼茫,同時帶著種種渴望走好自己的人生之旅。
張愛玲曾經說過,人生有三恨:一恨海棠無香,二恨鰣魚多刺,三恨紅樓未完。我想應該還有一恨,就是彼此相愛的紅塵男女,不管愛的有多深沉或多纏綿悱惻,終就抵不過俗世間的各種紛擾,最終分道揚鑣,遠走他鄉。
所以,當你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請一定要緊緊抓住,不要輕易放手,惜取眼前人。像勇敢的簡愛一樣,聽從內心深處的聲音,不管遇到多少困難,也要回到羅切斯特身邊,相伴一生,也就不會再有「此恨綿綿無絕期」了。
Ⅵ 張愛玲有什麼小說被拍成影視作品的
《色·戒》《不了情》(1947年)是張氏小說《多少恨》的電影版本 《太太萬歲》(1947年) 《哀樂中年》(1949年) 1956年《情場如戰場》、《人財兩得》、《桃花運》,1960年《六月新娘》、《溫柔鄉》,1962年《南北一家親》,1963年《小兒女》,1964年《南北喜相逢》和60年代的《一曲難忘》(又名《魂歸離恨天》)。
前面這些已經被人們慢慢淡忘了, 比較膾炙人口的有
《傾城之戀》(Love in a FallenCity,1984年,許鞍華導演)
《滾滾紅塵》(Red Dust,1990年,嚴浩導演)
《紅玫瑰白玫瑰》(Red Rose White Rose,1994年)
《半生緣》(Eighteen Springs,1997年,許鞍華導演)
Ⅶ 求張愛玲《多少恨》全文,記住千萬不要有亂碼!發我郵箱,[email protected]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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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Philip鵬
Ⅷ 急~~~100分!!!求張愛玲小說《多少恨》中寫到虞老太爺的部分
找得糾結……
樓主看仔細了
是她父親來。家茵最後一次見到她父親的時候,他還是個風度翩翩的浪子,現在變成一個邋遢老頭子了,鼻子也鉤了,眼睛也黃了,抖抖呵呵的,袍子上罩著件舊馬褲呢大衣。
外貌有這樣的改變,而她一點都不詫異——她從前太恨他,太「認識」他了,真正的了解一定是從愛而來的,但是恨也有它的一種奇異的徹底的了解。
她極力鎮定著,問道:「爸爸你怎麼會來了?」她父親迎上來笑道:「噯呀我的孩子,現在長的真真是俊!嗬!我要是在外邊見了真不認識你了!」家茵單刀直入便道:「爸爸你到上海來有什麼事嗎?」虞老先生收起了笑容,懇切地叫了她一聲道:「家茵!我就只有你一個女兒,我跟你娘雖然離了,你總是我的女兒,我怎麼不想來看看你呢?」家茵皺著眉毛別過臉去道:「那些話還說它干什麼呢?」虞老先生道:「家茵!我知道你一定恨我的,為著你娘。也難怪你!*銧!你娘真是冤枉受了許多苦啊!」他一眼瞥見桌上一個照相架子「噯呀!這就她吧?呀,頭發都白了,可不是憂能傷人嗎?我真是負心——」他脫下瓜皮帽摸摸自己的頭,嘆道:「自己倒還年輕,把你害苦了,現在悔之已晚了!」家茵不願意他對著照片指手劃腳,彷彿褻瀆了照片,她徑自把那鏡架拿起來收到抽屜里。她父親面不改色的繼續向她表白下去道:「你瞧,我這次就是跟一個人來的。你那個娘——我現在娶的一個——她也想跟著來,我就帶她來。可見我是回心轉意了!」
家茵焦慮地問道:「爸爸,我這兒問你呢!你這次到底到上海來干什麼的?」虞老先生道:「家茵!我現在一心歸正了,倒想找個事做做,所以來看看,有什麼發展的機會。」家茵道:
「噯喲,爸爸,你做事恐怕也不慣,我勸你還是回去吧!」兩人站著說了半天,虞老先生到此方才端著架子,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徐徐地撈著下巴,笑道:「上海這么大地方,憑我這點兒本事,我要是誠心做,還怕——」家茵皺緊了眉頭道:「爸爸看你不知道現在找事的苦處!」虞老先生道:「連你都找得到事,我到底是個男子漢哪——噯,真的,你現在在哪兒做事呀?」家茵道:「我這也是個同學介紹的,在一家人家教書。這一次我真為了找不到事急夠了,所以我勸你回去。」
虞先生略愣了一愣,立起來背著手轉來轉去道:「我就是聽你的話回去,連盤纏錢都沒有呢,白跑一趟,算什麼呢?」家茵道:「不過你在這兒住下來,也費錢啊!」虞老先生自衛地又有點慚恧咕嚕了一句:「我就住在你那個娘的一個妹夫那兒。」
家茵也不去理會那些,自道:「爸爸,我這兒省下來的有五萬塊錢,你要是回去我就給你拿這個買張船票。」虞先生聽到這數目,心裡動了一動,因道:「噯,家茵你不知道,一言難盡!我來的盤纏錢還是東湊西挪,借來的,你這樣叫我回去拿什麼臉見人呢?」家茵道:「我就只有這幾個錢了。我也是新近才找到事。」虞老先生狐疑地看看她這一身穿著,又把她那簡陋的房間觀察了一番,不禁搖頭長嘆道:「*銧!看你這樣子我真是看不出,原來*鬩彩欽餉純喟。**銧!其實論理呀,你今年也二十五了吧?其實應該是我做爸爸的責任,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兒,那麼也就用不著自個兒這里苦了!」家茵蹙額背轉身去道:「爸爸你這些廢話還說它干嗎?」虞老先生自噯:「算了吧!我不能反而再來連累你了!你剛才說的有多少錢?」他陡地掉轉話鋒,變得非常爽快利落:「那麼你就給我。我明天一早就走。」家茵取鑰匙開抽屜拿錢,道:「你可認識那船公司?」虞老先生接過錢去,笑道他第二次出現,是在夏家的大門口,宗豫趕回來吃了頓午飯剛上了車子要走——他這一向總是常常回來吃飯的時候多——虞老先生注意到那部汽車,把車中人的身份年紀都也看在眼裡。他上門撳鈴:「這兒有個虞小姐在這兒是吧?」他嗓門子很大,姚媽詫異非凡,虎起了一張臉道:「是的。干嗎?」
虞老先生道:「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是她的老太爺來看她了。」
姚媽將頭一抬又一低,把他上上下下看了道:「老太爺?」
裡面客室的門恰巧沒關上,讓家茵聽見了,她疑疑惑惑走出來問:「找我啊?」一看見她父親,不由得沖口而來道:
「咦?你怎麼沒走?」虞老先生笑了起來道:「傻孩子,我干嗎走?我走,我倒不來了!」家茵發急道:「爸爸你怎麼到這兒來了?」虞老先生大搖大擺的便往裡走,道:「我上你那兒去,你不在家*獱!」家茵幾乎要頓足,跟在他後面道:「我怎麼能在這兒見你,我*舛
Ⅸ 在線等,張愛玲小說多少恨的結尾
家茵隨即也從床上爬起來,扶著門框立了一會,便下樓去打電話,定了一張上廈門的船票。然後她又撥了個號碼,她心慌意亂的,那邊接的人的聲音也分辨不出,先說:「喂,秀娟是罷?」又道:「……哦,請你們太太聽電話。」才說到這里,宗豫來了。家茵握著聽筒向他點頭微笑,宗豫夾著紙包很高興地上樓去了,道:「我先上去等著你。」家茵繼續向電話里道:「喂,你是秀娟啊?……我好,不過我這會兒心裡亂得很,我明天就要離開上海了……」她向樓下看了看,又把聲音低了一低,答道:「到哪兒去呀?秀娟,我告訴你,可是我要請你一個人也別告訴……我到了那兒再寫信來解釋給你聽……
到廈門去……去做事……是我看了報去應征的……大概不錯罷。「她淡笑一聲。
宗豫獨自在房裡,把紙包打開來,露出一個長方的織錦盒子,裡面嵌著一對細瓷飯碗,盤子,匙子,他自己先欣賞著,見家茵進來了,便道:「瞧我買了什麼來了!以後你要把飯多煮一點兒,我常常要留自己在這兒吃飯的!」家茵苦笑道:
「可惜現在用不著了。我明天就要走了。」宗豫道:「嗯?上哪兒去?」家茵有一隻打開的皮箱擱在床上,她走去繼續理東西,道:「回鄉下去。」宗豫立在她背後,微笑著吸著煙,道:「哦,你是不是要回去告訴你母親……關於我們?」家茵隔了一會兒才搖搖頭,道:「我預備去跟我表哥結婚了。」
宗豫倒還鎮靜,只說:「你表哥?怎麼你從來沒提起過?」
家茵道:「我母親本來有這個意思。」宗像道:「你——跟他感情非常好么?」家茵又搖了搖頭,道:「可是,感情是漸漸地生出來的。到後來總有感情的,不能先存著個成見。」宗豫怔了一會,道:「那也要看跟什麼人在一起呀!」冢茵道:「是,可是——譬如你太太。你從前要是沒有成見,一直跟她是好的,那她也不至於到這樣。就是病,也是慢慢的造成的。」宗豫默然了一會,忽然爆發了起來道:「家茵,你是不是在哪兒聽見了什麼話了?」家茵只管平板地說下去道:「還有我爸爸,我看你以後就不要管他了,他那人也弄不好了,給他錢也是瞎花了。不要想著他是我父親。」她羅里羅唆地囑咐著,宗豫惶駭地望著她道:「我不懂得你。可是我要是不懂得你,我還懂得什麼人呢?——忽然的好像什麼人什麼事情都不能夠明白了,簡直……要發瘋……」家茵只顧低著頭理東西,宗豫又道:「家茵!難道我們的事情這么容易就——全都不算了么?」他看看那燈光下的房間,難道他們的事情,就只能永遠在這個房裡轉來轉去,像在一個昏暗的夢里。夢里的時間總覺得長的,其實不過一剎那,卻以為天長地久,彼此已經認識了多少年了。原來都不算數的。他冷冷地道:「你自己的心大約只有你自己明了。」家茵想道:「噯,我自己的心只有我自己明了。」
她從抽屜里翻東西出來,往箱子里搬,裡面有一球絨線與未完工的手套,她一時忍不住,就把手套拿起來拆了,絨線紛紛地堆在地上。宗豫看看香煙頭上的一縷煙霧,也不說什麼。家茵把地下的絨線揀起來放在桌上,仍舊拆。宗豫半晌方道:「你就這么走了,小蠻要鬧死了。」家茵道:「不過到底小孩,過些時就會忘記的。」宗豫緩緩地道:「是的,小孩是……過些時就會忘記的。」家茵不覺凄然望著他,然而立刻就又移開了目光,望到那圓形的大鏡子去。鏡子里也映著他。
她不能夠多留他一會兒在這月洞門里。那鏡子不久就要如月亮里一般的荒涼了。
宗豫道:「明天就要走么?」家茵道:「噯。」宗豫在茶碟子里把香煙撳滅了,見到桌上陳列著的一盒碗匙,便用原來的包紙把它蓋沒了,紙張嗦嗦有聲。
他又道:「我送你上船。」家茵道:「不用了。」他突然剪裁地說:「好,那麼——」立刻出去了,帶上了門。
家茵伏在桌上哭。桌上一堆捲曲的絨線,「剪不斷,理還亂」。
第二天宗豫還是來了,想送她上船。她已經走了。那房間裡面彷彿關閉著很響的音樂似的,一開門便爆發開來了,他一隻手按在門鈕上,看到那沒有被褥的小鐵床。露出鋼絲綳子,鏡子洋油爐子,五斗櫥的抽屜拉出來參差不齊。墊抽屜的報紙團皺了掉在地下。一隻碟子里還粘著小半截蠟燭。絨線仍舊亂堆在桌上。裝碗的鐵錦盒子也還擱在那裡沒動。宗豫掏出手絹子來擦眼睛,忽然聞到手帕上的香氣,於是又看見她窗檯上的一隻破香水瓶,瓶中插著一枝枯萎了的花。他走去把花拔出來,推開窗子擲出去。窗外有許多房屋與屋脊。
隔著那灰灰的,嗡嗡的,蠢蠢動著的人海,彷彿有一隻船在天涯叫著,凄清的一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