㈠ 電影推拿男演員
《推拿》是2014年婁燁導演的一部關於盲人題材的文藝電影,改編自畢飛宇所著同名小說,由馬英力編劇,郭曉東,黃軒,秦昊,張磊,梅婷,黃璐主演,該片聚焦盲人推拿師這一特殊群體,展現他們的喜怒哀樂,於2014年11月28日在國內正式上映。
郭曉東 飾 王大夫
秦昊 飾 沙復明
黃軒 飾 小馬
張磊 飾 小孔
㈡ 推拿 電影影評,小馬是真的看見了嗎
網頁不同,可能看不到
觀影前一天晚上找畢飛宇原著來看,是因為婁燁一貫的敘事手法,再加上群戲效應,如果不了解大致內容恐怕很難理清楚人物關系。看完書的印象是王大夫、小馬的線有料有戲,都紅和沙復明的人物刻畫都有些過火,而結婚狂金嫣對婚禮的種種幻想讓我幾乎忘了這是個盲人主題的小說。基於這些印象,就暗地希望編劇能做一些調整,讓電影能回到「最普通的盲者生活」這一簡單的主題上。
事實證明,在婁燁的鏡頭下,都紅不必是音樂天才也無損於她的美貌及其所帶來的無窮困擾、沙復明不必有少年時代的「奇遇」也可以嚮往健全人的社會生活、小馬不必是個整日對時間思索個沒完的盲人哲學家也可以流連鶯舍、而徐泰來不用成為麥霸也能用紅燒肉的比喻贏得金嫣的愛情。終究,他們都是普通人,而普通人之間發生的戲劇沖突遠比天才或偏執狂身上所發生的更有力、更有代入感、更能表現盲者與健全人之間的紐帶、而非鴻溝。
據說為了盲者觀眾,婁燁特地將開場字幕做成旁白。而為了敘事的需要,全片也時不時插入旁白。旁白女聲平淡無奇,起不到煽惑人心的效果。這或許是刻意為之——只要想像一下趙忠祥老師聲音引發的各種反效果就能理解婁燁為何選擇這樣無法與「娓娓道來」聯系起來的聲音和念法。故事和情感都在鏡頭和表演中。
電影敘事打破了原著一個人物一個章節的平均分配,以最自然的手法將群戲穿插起來講述,但這極大地考驗了觀眾的面孔識別能力,尤其是對亞洲臉基本盲視的西方觀眾(相對於他們,我們算是健全人了)。群戲中的人物關系以極為約略的手法表現在屢次出現的放工場景中:高唯三輪車上的都紅、步行的其他人三三兩兩地說著閑話。如果沒看過原著,這些簡約的鏡頭可能就被忽略過去了,實際上這里埋伏了後來高唯與杜莉發生沖突以及後來羊肉事件的暗線。郭曉冬飾演的王大夫從床戲到飆血都與原著無差,這是第一條主線和第一個高潮。小孔的扮演者張磊是一位真正的盲者,與王大夫和小馬(黃軒)都有大量的對手戲,她的表演驚人地真摯、毫不扭捏。都紅(梅婷)對小馬的好感在原著里不清不楚,而在電影中,兩人坐在長椅上時都紅的那段獨白為這段感情增加了不少分量:「對面過來一個人,碰上了叫做愛情;對面過來一輛車,碰上了叫做車禍。可惜車禍時常發生,而人與人卻總是錯過」(大概是這個意思,按照記憶寫的未必准確)。而在窗口沉默獨坐的沙復明(秦昊)聽到這段話時不經意觸動風鈴讓都紅發現了他的存在,其實這段話也適用於他對都紅的愛情。這是我很喜歡、印象很深的一個橋段。
而小馬這個角色戲份最重、對手戲最多。故事從他企圖自殺開始(原著中是9歲,電影中已經是黃軒飾演的少年了),到他最後的生活狀態結束(而原著中並未交代,只是說小馬從此消失)。鏡頭講述了他對小孔身上洗頭水味道的痴迷、到被張一光引誘到洗頭房把對「嫂子」這個混雜著各種印象和想像的概念轉嫁到洗頭女小蠻(黃璐)身上,到後來為了小蠻被人毆打。一段(感覺有十幾分鍾的)獨角戲給了意外復明的小馬,配上混雜的背景音和模糊混亂的鏡頭表達的不僅是視覺和聽覺上的轟鳴、還有心靈受到震撼時最初的混亂感。而我看到一則訪談中婁燁自己解釋說小馬此時是不是真的復明並不重要,這里表達更多的是一種開悟的體驗。小馬對氣味的執著一直持續到影片結束,最後一個鏡頭是他回到深藏軍隊家屬院里破板樓上的「小馬推拿」,走過露天的樓道到正在洗頭的小蠻跟前,兩人對「視」到影片結束,背景音樂唱著「當年愛過的女孩我已經忘記你的名字」,是的,他只知道她是「嫂子」。看到這里,只要看過《春風沉醉的夜晚》的人大概都會和我一樣在腦中重現秦昊飾演的姜城在屢經愛情失敗後最終的生活狀態:同樣的板樓、同樣的露天樓道,同樣淡到發苦的日子(洗頭與炒菜)——無論同性還是異性、看得見還是看不見,愛情的火焰燃盡之後剩下的滋味終究都是一樣。
由於群戲戲份分薄,或許《推拿》無緣最佳男主女主(但也不排除類似吳鎮宇在《槍火》中脫穎而出拿到影帝的情況),但正如Patrick Wellinski所說,《推拿》帶來了電影節開幕以來最為震撼人心的觀影體驗,這種純粹而成熟的「作者電影」令人彷彿置身戛納或威尼斯。言下之意,婁燁的到來無疑提升了整個柏林電影節的藝術水準。因此,讓我們期待頒獎禮,看看最終熊落誰家吧!
㈣ 《推拿》是怎麼反映社會的
故事片《推拿》昨天正式上映,我決定要給盲人講解這部講盲人故事的電影,因為新上線電影,網上找不到片子預先看,為了講好電影,今天我走進了電影院。
電影一開始,一群盲人在按摩院里忙碌著,他們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我都非常非常熟悉,和我周圍許多盲人都一個樣子,我甚至在電影里發現了身邊熟悉的人影。隨著劇情的深入發展,我的心慢慢地被一個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壓抑、痛苦、悲傷籠罩著我。原來盲人還有我所不知道的痛苦,不曾深層次了解的喜怒哀樂,沒有切身體會的那種對生命絕望的呼喚。「正常人離我們盲人很遠,是另一類人。」這是電影里主角沙復明說的,我以前卻從沒想到過。聯想到所有的人,我們整個人類其實都帶有某些方面的殘疾,互相之間都相隔都很遠很遠,哪怕就在身邊。人的一生本來就是一場悲劇,每人都會遇到各種痛苦,誰都需要堅強,誰都需要幫助,然而結局往往都是很無奈,很悲傷。
太入戲了,人就控制不了情緒,我流淚了,胸前翻江倒海地難過,不是胃不舒服,也不是心悶,反正是說不出的不舒服。當電影結束了,燈亮起來的時候,發現整個電影院,稀稀拉拉就坐著不滿十個觀眾,我立馬問自己,我是不是錯了?讓盲人來看這樣壓抑痛苦的電影,我是不是太殘忍了?真想立馬去推掉已經定下的包場。在繼續難過中我反復問自己,最後我給自己的答案是:盲人其實比我想像的更強大,他們切身經歷的痛苦、打擊或許比電影里更慘烈,即使沒有這樣嚴重,也應該讓她們感受下,因為前面的路需要她們更多的堅強。
㈤ 電影《推拿》小孔扮演者是盲人嗎
電影《推拿》里小孔的扮演者,一位真正的盲人,和其他幾位盲人演員一樣,拍《推拿》前沒有任何錶演經驗。
《推拿》是2014年婁燁導演的一部電影,改編自畢飛宇所著同名小說,馬英力改編,郭曉冬,秦昊,張磊,梅婷,黃軒,黃璐等主演。
該片聚焦盲人推拿師這一特殊群體,展現他們的喜怒哀樂。該片已於2014年2月11日在第64屆柏林國際電影節上首映且在該電影節上入圍主競賽單元金熊獎並最終獲得最佳藝術貢獻(攝影)銀熊獎。[1-2]
2014年11月22日《推拿》在第51屆台灣電影金馬獎上獲得最佳劇情片、最佳新演員等六項獎項[3] 。該片定檔於2014年11月28日正式上映
㈥ 如何評價電影《推拿》
蘇遇,所遇無故物,焉能不速老。
看過畢飛宇推拿,客觀評價。電影不完美,人物塑造差,部分銜接弱,卻也有巧妙精彩的點。
好的地方:
1.小馬和都紅的感情處理。
比如都紅撞倒小馬的喜悅,小馬誇他時的羞澀,向小馬告白場景的忐忑醞釀以及失望。
2.王大夫拿了錢上計程車到回家自殘。
比如上計程車時的那句你下來,簡直棒。那場戲,不多說,爆發的很心痛。。場面真的太血腥。
3.沙復明的微表情。
比如他念詩時的表情,自我陶醉的神情是他愛表現,而自顧自的隱藏自己似的是他來自內心深處的自卑。比如他傾聽別人之間談話時,聽都紅表白的絕望,聽小孔金嫣打鬧的一絲好奇和欣然。比如他吐血,他反復擺弄門等等。。
4.地點,場景布置合理,事件發生的順序較合理(較合理)
不好的地方:
1.旁白:硬傷,不想多說。
2.金嫣和泰來,來無影去無蹤的愛情,莫名其妙也沒看出互相的依賴。鋪墊過度突兀。
3.張宗琪和沙復明的線完全沒有,推拿中心後期走向的痕跡不明顯。導致金大姐那場戲出現的毫無必要。而這條線幾乎導致後面故事的接連發生。
4.小馬的時鍾。不如王大夫掰手指這個人物設定來的有根源。原著里小馬對時間的掌控寫的太精彩,可以拍出來塑造小馬人物個性,而忽略之後給人更多感覺的是小馬對情慾的依賴。
5.多個人物種找主角沒找好,不是小馬開頭小馬結尾就是小馬是男主,也不是沙復明是老闆他就是男主。任何電影要有一個主線,側重描述他,然後由他帶動情節發展。事實就是,5分鍾拍都紅和高唯,轉頭又是王大夫和小孔在kiss,拍的很水,沒有主角OK,但是銜接太重要了,否則就是紀錄片。
㈦ 求電影 《推拿》影評,主題和人物形象
眼雖盲 愛無盲
文/夢里詩書
盲人世界是怎樣的?那並不是常人閉眼三秒的感觸,他們之間的愛情生活也不會如同眼盲般的無所適從,電影《推拿》沒有站在一個常人憐憫的高度,而是真正走入了那無光世界,透過一段盲人按摩中心技師間愛的群像,呈以了那情感的真摯。
電影伊始,以有聲形式的開場字幕《推拿》便真正立足於了盲人,同時也第一時間拉近了觀眾對盲人世界看似的生疏,開篇小馬幼年失明絕望的自殘,則讓人感同身受那陷於黑暗的失明之痛,在這絕望後電影所聚焦的是盲人的希望,他們依靠盲校學習盲文和敏銳的感官逐漸搭建起了與這個普世的橋梁,而盲人按摩中心的技師工作就是一個他們接觸世界的窗口,他們同樣有著七情六慾,熱愛跳舞喜弄詩歌的沙老闆,善打快板留戀發廊妹的張一光,為人老道出事精明的王大夫,只是這種情愫有別於常人美醜的斷別,僅有心的溝通使他們更渴望愛和被愛,無明的盲愛在電影里中將愛回歸了最純粹的形態。
作為群像電影,其並沒有著絕對的主線與主角,每個角色都有著屬於自已的故事,如何塑造劇情張力,使支線多而不亂讓觀眾能得以那個陌生世界的共鳴和感悟,對於導演婁燁來說無疑是一場挑戰,而他將愛為點契合的巧用,王大夫對小孔的忍愛,小馬對王大夫女友小孔因女人氣味被喚醒渴望的歧愛,最美技師都紅對小馬的單愛,按摩中心沙老闆因聽人皆說都紅美貌對其的痴愛,每條支線並不獨立存在而是被愛所互聯,電影如同一張拼圖,被其嚴絲合縫的拼為一體,所拼起的就是那讓人陌生不同尋常盲人間的愛無盲。
《推拿》中小馬這個人物無疑如投入湖中的石子,繼而漣漪層層,他年輕,電影以他絕望後的新生為引展開,也是他串起了電影諸多的繁瑣,他對長相平庸小孔的渴求,對出水芙蓉般都紅愛的決絕,電影因盲將常人眼中所謂最重要的眼緣排除在外,而他被同事張一光強帶入發廊里的扭捏,到與發廊女小蠻間真愛的萌發,都並非源於樣貌,電影更沒有因這是與發廊女的愛情刻意抹黑什麼,而就是一種愛的質朴,小馬模稜兩可的復明態亦也是電影最具看點的一段,陰暗模糊的鏡頭給人的卻是一種對愛絕然的頓悟,電影始於小馬也終於小馬,那大隱於市的小馬推拿便是情感宣洩的歸處。
結尾處推拿中心因城市發展關閉了,成為了時代的記憶,大家各奔東西,但他們每個人的生活都仍還在繼續著,這就是生活的本態,即使對於大多數常人來說面對生活也都會有著自已的苦楚,更何況盲人這個弱勢的特殊群體,但《推拿》所一展的就是那有風有雨有陽光的日子,是那風雨不起日照當空時盲人世界眼雖盲,愛無盲的暖流。
㈧ 《推拿》:視覺世界的人性盲區,你怎麼看
作為第六代導演的領軍人物,婁燁始終秉持著自己獨特的藝術風格,通過精妙的敘事策略刻畫都市人內心的情感糾葛,理解邊緣群體的生存狀態和命運。
關注和思考現實生活一直是他電影的主題。
電影《推拿》改編自畢飛宇的同名小說。
他是整部電影的關鍵人物。他對生活失去信心,割頸自殺。愛情給了他一個充滿希望的人生。
小洞里透露出的女性氣息喚醒了他的男性意識;杜洪是他生命中的守望者;和小滿的相識,相戀結合,讓他在黑暗的世界裡找到了光明的存在,找到了人生幸福的真諦。
氤氳的熱氣籠罩著洗頭的小滿,小馬面對心愛的小滿會意地笑了笑,這成了影片最溫柔的部分。
殘酷的現實環境並沒有讓這些邊緣人物對社會妥協。相反,他們努力成長,點燃幸福的火花,堅持不懈地追求他們渴望的生活之美,欣賞生活的意義。
愛情這個主題的背後,隱藏著一個更大更宏觀的話題——人性。
至於人性,婁燁從來沒有打算掩蓋同情的面紗,因為他寫的是一個特殊的邊緣人群體。他很客觀,沒有突出盲人的善良。
他想說的是全人類的盲目。
王大夫帶著一個小洞來到沙宗奇的第一天,就偷偷把錢塞到高偉手裡,高偉是從前台收到的。
同樣討好前台的人都是紅的,下班的時候還會給高偉喂幾次餅干;沙富明頭腦靈活,遇到陌生號碼會問對方哪位領導;張義光喜歡和女人接觸的感覺經常在洗手間里混合;面對哥哥的收債人,王大夫也會耍流氓。
沙宗奇的平靜被「三輪車事件」和「羊肉事件」徹底打破,都是因為三個有芥蒂的健康人之間的矛盾,因為眼神太清澈而引爆。
王大夫惡意回應計程車司機的不耐煩後,司機反而恭敬地叫他大哥;健康的弟弟賭不起,但他不在乎讓全家人捲入這場危險的爭端。
在許多揭示人性的橋梁中,婁燁適度地運用了他的戲劇,而沒有刻意突出它們,所有這些都伴隨著情節的發展和人物的動作。
這部電影想告訴大家的是,雖然這個世界上有盲人,但沒有真正的盲人世界。沒有「視覺世界」的盲人的眼睛裡也充滿了健康人看世界的眼睛,眼睛裡總有盲點,人性中也有盲點。
推拿的敘事線條清晰,視聽語言具有寫實風格。
在這個消費主義的時代,婁燁以「個體旅行者」的姿態關注著電影藝術本體,用他誠實的鏡頭客觀而直白地記錄著這個特殊而普通的人的生活。
尖銳的現實主義、震撼的鏡頭、突出的聲音和潮濕的影像在現實與現實之間轉向,婁燁用他通感的電影語言向我們表達了他關於愛情和盲目的持久哲學。
㈨ 電影《推拿》表現出的苦難求解答
電影《推拿》突破了同類型殘障題材電影的敘事陳規,
呈現出一種獨特的「反類型化」傾向:
它一方面規避了聲淚俱下的「苦難模式」,
另一方面亦不同於宣揚「身殘志堅」的主旋律勵志電影。《推拿》並未像主旋律勵志一樣「循規蹈矩」,
而是以不卑不亢的態度去正視盲人群體的生存狀態,
不刻意煽情,不刻意販賣苦難。
這是婁燁的追求,更是他對自己電影的自信。
㈩ 推拿 電影里的小孔是真的盲人嗎
不算是盲人,就是低視力而已